留白

我心匪石 不可转也

【盾冬】【PWP】另一锅鹿肉

小仓库:

 一则童话(个鬼! )。


 


我先写了肉,然后为了肉而硬塞进的剧情……


 


即使是PWP这剧情也烂透了,事实上肉也很差劲。


 


不合逻辑的地方……我只是为了炖肉怎么会有合乎逻辑的地方。


 


纯粹放飞自我的产出,超级超级超级OOC(此处大写),特别特别软的小鹿冬,表面正直实际是魔王的黑盾,双性,雷雷雷,会有详细的器官描写。


 


一则黑(huang)色(bao)童话,溜进魔王庄园偷吃东西被抓的小鹿。


 


OOC!雷!请确定自己能接受!


 


(我已经自暴自弃了(手动再见))


 


 


 


那座城堡花园里的黑果子特别好吃,凉亭的白石桌子上总有热气腾腾的果茶和精致的点心,而且花园门常年四敞大开,院子和城堡总是空无一人。


 


小鹿走进花园偷吃黑果子,在准备离开的时候被脚下的荆棘缠住了腿。


 


带刺的荆棘不能用牙齿咬,会刺烂嘴唇,他想变成人形用手去解开,但是人类的身体皮肤非常脆弱,腿上的伤口会更深。


 


犹豫之际,一个黑影挡住了阳光,悄无声息的笼罩了他。


 


巴基惊慌的抬起头,只看到高大的逆光的人影,带着死亡一般沉重的压迫感。他哆哆嗦嗦的缩起来,耳朵动来动去——他明明没有听见任何人靠近。


 


“你还好吗,小家伙?”是一个温柔的声音。


 


来者蹲下身,伸手解开缠住鹿腿的荆棘。


 


巴基看到了熟悉的金发,一双蔚蓝色的眼睛,如同海洋那般蕴含力量。


 


“史蒂夫?”


 


小鹿立刻变得欢呼雀跃,尾巴摇来摇去,他原以为自己偷吃东西当场被抓可能会丢掉性命。


 


史蒂夫轻而易举解开了荆棘藤蔓,手上半点伤都没有,然后摸了摸小鹿的脑袋,


 


“巴基,我们又见面了。”


 


 


 


桌子上摆着蜂蜜夹心甜饼、奶油面包、坚果仁、牛奶、花果茶和新鲜水果——刚摘下来的黑果子饱满浑圆,还带着水珠。


 


史蒂夫注视巴基将果子塞进嘴里,脸颊鼓出圆圆的包。


可爱极了。


 


巴基将嘴里的果子一口吞下,然后视线才落在史蒂夫身上——城堡主人的面前,只有一杯咖啡。


 


“你不吃吗?”少年把那盘最喜欢的蜂蜜饼向前推了推,以示分享。


 


史蒂夫看着少年——耳朵竖起来,小鹿尾巴殷勤的摇来摇去——笑着摇摇头。


 


 


小鹿吃饱了就在花园里玩耍,在玫瑰花从里捉迷藏,在温泉池里玩水,在草丛里追逐蝴蝶。史蒂夫就坐在凉亭里看着他。这是他城堡中的第一位客人,也是冗长年月之中第一次出现那种鲜活的、生动的色彩和情绪,让以往那些或枯燥或血腥的日夜变得难以忍受。


 


阳光之下,风都被烘得温暖而懒散,带着花香和青草的味道拂面而来,石桌上的诗集哗啦啦作响,安逸而温柔。


 


小鹿在喷泉边奔跑、追逐麻雀,身影矫健动作优美,晶莹的水珠飞溅,落在光洁的棕色皮毛上。


 


小鹿从五颜六色的花丛中站起身,灵巧的走过来,衔了一枝娇艳的玫瑰放到史蒂夫的膝盖上。


 


“是给我的?”他拿起那枝玫瑰——它像一团热烈鲜艳的火焰燃烧在他心里。


 


作为回应小鹿蹭了蹭他的胳膊,鹿尾巴摇个不停。


 


他伸手去摸小鹿的脑袋,掌心划过小巧的鹿角。


 


 


 


麻雀对他说:“你得离开这里,这是魔王的城堡,没有人活着出来!”


 


巴基挺直了身体,


 


“史蒂夫是个好人。”


 


麻雀讽刺的笑了一声,“他是为了吃掉你,啃干净你的骨头,再剥掉你的皮卖钱!”


 


巴基缩了缩脖子,摇摇头,


 


“史蒂夫不会的。”


 


他不再理会麻雀,一个人跑开了。


 


 


 


书房里,史蒂夫从古卷之中抬起头,向花园望去,双眼冷冽如寒冬。


 


他打了一个响指,庄园中的麻雀在一刹那全部消失。


 


接着他扣上书,在餐厅里准备好小鹿喜欢的晚餐——除了一盘新鲜的黑果子,还有乳酪、白面包、水果馅饼和烤脆饼。


 


 


 


“事实上,我在等人。”


 


鹿耳朵立刻竖起来,连手里的果子都不吃了,


 


“等谁?”


 


史蒂夫凝视他,温柔的微笑,


 


“我的新娘。”


 


 


 


城堡的床铺远比森林里的干草舒服,巴基干脆变回人形,直接用皮肤接触柔软干燥的布料。


巴基安静睡在床上,在美梦中吃到树莓的时候美滋滋的砸砸嘴。


 


黑影站在卧房中静静的注视小鹿的睡颜。


 


月光之下,肌肤洁白如同荔枝肉,好像轻轻一吮就会流出蜜汁。一双毛茸茸的鹿耳朵偶尔抖动,昭示雌雄同体的精灵身份。


 


如此纯洁,如此鲜活。


 


是他生命中不曾有过的对美好的渴望。


 


 


 


湿热的感觉在脸上蔓延开来。被打碎了散到四面八方感知也纷纷回到体内。


 


他急促的喘了几下,做好了面对血淋淋酷刑的准备,然后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一双纯真而清澈的绿眼睛——这是他在不见天日的地狱厮杀数年、直面死亡之后看到的第一样东西,澄澈得如同春日开化的第一股温暖的泉水,直直的流淌进他的心里。


 


“你终于醒了。”


 


小鹿开心的又舔了舔他的脸。然后向山洞口走去。


 


史蒂夫慢慢支起身子,看到自己躺在干草垫上,身上的伤口都覆盖上了森林里的草药,正在愈合。然后他看向他的救命恩人——小鹿一趟一趟把各种野果叼到他的手边,直到堆成了一个小小的山。


 


“河边老树的苹果可好吃了。我跑到山那边去摘的。”


 


那是一头尚未长出鹿角的幼鹿,身体还很娇小纤细,棕色皮毛上有好看的白色斑点——雌雄同体的鹿精灵,被誉为山林中的美丽宝石。这物种如此稀有,活了几千年的史蒂夫也是第一次见到。


 


“你得吃点东西,才能好的快。”小鹿用头拱了拱他的手。


 


史蒂夫注视他,“谢谢你救了我。我叫史蒂夫。”


 


小鹿咀嚼那个名字像在咀嚼一片花瓣。


 


“史蒂夫。好的,史蒂夫。”


 


“我想知道我该怎么称呼你。不能一直叫你……”


 


“什么?”那双美得不可言喻的大眼睛看了过来。


 


“Bucky——小鹿。”


 


小鹿的眼睛刹那亮起来,好像与无数星星在其中闪烁。那一刻史蒂夫听到了玫瑰在心中绽放的声音。


 


“我之前没有名字——这个名字不错。”他连连点头,表示满意。


 


森林里起风了,树叶沙沙作响。小鹿自然而然的躺在史蒂夫的身边,用身体挡在他和洞口之间,为他挡住深秋的凉风。


 


“睡觉的时候你可以抱着我,我的皮毛特别暖和。”


 


他骄傲的仰起头,信誓旦旦的保证。


 


 


 


午夜钟声敲响了十二下。


 


史蒂夫收起了手表,整理衣服,走向巴基的房间。他耐心的等待了一个月,等待青涩的果实成长、成熟,终于到了可以采摘品尝的时候了。


 


在看到那双纯真眼睛的第一秒,他就决定要小鹿成为他的新娘,他想要在日后漫长岁月中每天都能看见那双纤尘不染的眸子。于是用几年时间踏平地狱之后他就回到了森林里的城堡,敞开了大门等待,用鹿精灵最喜欢的点心和果子当诱饵,终于等到了小鹿自投罗网。


 


巴基把自己裹成一团,听到声音从被子里抬起头来,鹿耳朵灵敏的竖起来。


 


他能感受到小家伙的呼吸已经乱了,脸蛋浮出红晕,绿眼睛充盈水汽,湿润而晶莹。


 


美丽又纯净的造物。


 


史蒂夫走过去,掀开了被子的瞬间闻到了浓郁的花香,看到少年一丝不挂,紧紧并拢双腿,但床单上已经留下了几处液体的痕迹。


 


 


一锅不好吃的鹿肉


 


 


END


 


(在考虑续篇弄个奶香鹿肉(你滚))

开了个RPS的脑洞(Evanstan,黑道au)

冬苏:

Chris/Sebastian


RPS




Seb是一个有钱人家的孩子,父亲是混黑道的,他的母亲在很早的时候就去世了,在死前留下遗愿,希望Seb能够干干净净地活着,不被黑道的事情缠身。他的父亲很爱他的母亲,就答应了她的请求。




Chris他是一个街头小混混,自小是个孤儿,过着饥一顿饱一顿的生活,他在一场混战中不小心干掉了Seb父亲的手下,在要被Seb父亲的帮派弄死的情况下偶尔被Seb父亲发现,Seb父亲很看好Chris身上那股不要命的狠劲,因此决定把他带回去培养成自己的忠犬手下。




Seb和Chris两个人一开始很看不爽对方,Chris觉得Seb就是一个温室里面长大的小屁孩什么都不懂,Seb觉得Chris就是来抢自己位置的人(Seb知道自己父亲是黑道上的,也一直希望长大可以继承父亲的产业,但是在母亲去世之后父亲对于自己的培养就越来越少也越来越松,这让Seb很有危机感)。两个人在私下给对方使了不少绊子但是都不过分,因为Seb虽然讨厌Chris但是说到底是小孩,多少还是会有顾虑,而Chris觉得Seb就是个小屁孩,自己和他动真格就和欺负他一样。




Chris经常会被seb父亲叫过去进行一些特训,Seb父亲对他要求很严格,每天的训练量也很大,下手不留情面,有一次Chris因为一个小失误被Seb父亲惩罚十日紧闭,期间除了水之外没有别的可以进食的东西。他被关在Seb家一个阴冷的地下室里面,当时是秋冬时节,身上只有一件单衣。




Chris很清楚Seb父亲打得什么算盘,虽然很不甘,但是同时也很担心自己会因为没用被抛弃掉,重新变回一开始那种没有未来的生活。




与此同时Seb发现Chris不见了之后,舒服了两天,但是第三天感到有些不对劲,因此就去缠着一个很疼他的侍女问Chris的情况,在软磨硬泡之下Seb知道了Chris的事情,他很想看看那个飞扬跋扈处处压他一头的Chris那样子的狼狈样子,就悄悄跑了过去。




一开始Seb对Chris冷嘲热讽,但是Chris根本就没有心情理他,Seb过了一会儿看着Chris的样子有些不忍,于是离开了。Chris以为对方觉得无聊所以离开,也没有想些什么,他对Seb这个温室里面长大的少爷一直都没有什么好感,他走了反而清净。但是后来Seb又回来了,出乎Chris意料的是Seb是带着食物过来的,Seb把食物给Chris,大概说些你这样子对付起来也没什么意思之类的话,Chris很饿,也就接了过去。




两个人稍微聊了一下天,Seb和Chris都对对方好感度上升。




后来有一次Seb被人给绑架了,Seb父亲让Chris一起去协助把Seb给救出来。Chris要做的事情很危险,他很有可能会在这个过程中丧命。Chris这个时候各方面都已经很厉害了,Seb父亲也有意无意让他接触一些黑道上面的事情,他很清楚这是很关键的一步,Seb父亲一是要测他的能力,二是要测他的忠心。




Chris知道Seb父亲是一个疑心很重的人,假如表现得太出彩后面反而会有危险,所以在营救Seb的过程中,他虽然有能力可以全身而退,但是还是故意中了重伤。




Seb不知道Chris只是在做戏,看到他为了救自己可以到这个地步,非常感动,因此经常也回去照料病床上的Chris,和他聊聊天。Seb父亲也希望Chris可以和Seb有一个好一点的关系,以后有事情Chris也可以保住Seb,所以也就默许了Seb的行为。




Chris虽然以后的目标是要把Seb父亲的那些家业都夺过来,但是Seb的真心也让他有些动容,决定在这条路上只要不是逼不得已就不伤Seb。Seb看到Chris为了自己受伤感到很难过,而他很清楚自己假如真的走了黑道这条路的话要面对的绝对不止这些,他和他父亲认真地谈了一次这个问题,也知道了自己母亲的遗愿,于是决定还是换另外一条道路走。




有一天,Chris不小心打破了Seb父亲一个很珍爱的盒子,那个盒子是亡妻的遗物,因此Seb父亲很愤怒,在Chris以为自己就要这样完蛋的时候,Seb却突然跑出来说是他打破的,结果Seb被差点打个半死。在Seb病床旁边,Chris问Seb为什么要这样,Seb就说自己本来就欠他这一次,而且假如是自己的话父亲说不定会手下留情。




Chris觉得Seb很傻,看不清楚自己的意图,但是在那个时候他知道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以真心待他,会被他这么轻易就骗了的人也就只有Seb一个了。从那个时候开始Chris对Seb的感情就不一样了,但是他知道自己以后的路肯定最终会和Seb决裂,所以他开始刻意保持距离。




就这么又过了几年,Seb和Chris两个人都长大了,因为以后要走的路不同,Chris和Seb之间的交集很少,偶尔也就是早餐的时候见个面道个早安。Chris已经和一开始那个有些高傲的少年不一样,变得有城府,而Seb也从一个调皮的小屁孩变成一个温和的青年。




Seb过的是普通人的生活,经常出去玩,到处旅游什么的,每次出去都会给Chris带纪念品,寄明信片,但是每一次他都看不见Chris,所以都是托别人帮忙交给他。而Chris涉足Seb父亲的黑道产业越来越深,经常要做很多很危险的工作,Seb父亲随着年龄越来越大,身体越来越差,Chris知道他的机会很快就要来了,在暗中布线,准备时机一到就干掉Seb父亲。




Seb高中毕业之后就出国了,在他出国期间Chris终于找到了合适的时机把Seb父亲拉下了台,Seb父亲在病床上面被气得病情加重,心脏病发,最终没有抢救过来。Seb在外面求学的时候突然收到父亲的死讯,他赶回家之后见到了Chris,他从外人那里知道Chris继承了Seb父亲的事业,但是Seb并不知道那背后的事情。Chris和Seb在葬礼上面见面,Chris表明说即使自己成了家的主人,也不会亏待Seb,但是Seb没有接受他的好意,说自己不会给Chris添不必要的麻烦,毕竟Chris并没有那个责任去照顾他。




Chris没有强求,但是已经准备在Seb身边布眼线,只要对方有需要帮助的时候就会出手。




后来在Seb准备回学校的时候,有Seb父亲之前的余党告知他一切的真相,并希望他留下来协助他们把权力从Chris手上夺回来。Seb清楚那些人的目的不单纯,但是也不希望害死自己父亲的凶手Chris就这么逍遥法外,因此决定留下来。




然后发生了各种各样的事情,Seb的能力不比Chris,自然后来被干掉了,Chris把Seb囚禁了起来,看着Seb那副恨自己的样子,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对他做了这样那样的事情,Seb以为Chris这么对他只是为了羞辱他,觉得很愤恨,一开始还想着反抗,后来被Chris给办得踏踏实实的,看到Chris就害怕。




在被关了几个月之后,他父亲之前一个忠心的余党,把他救了出来,Seb隐姓埋名逃到了另外一个国家,在那里开始修法律,想通过法律途径把Chris给拉下台,他身上很拮据,只能晚上在酒吧打工或者是在饭店弹钢琴来赚取生计。




在饭店里面弹钢琴的时候他认识了一个知名的律师Chace Crawford,Chace认识很多人,经常会给他帮助,Seb通过他也认识了很多人,在美国那边也有了一定的关系。




但是在国外可以搜到的Chris的资料终究是少,过了一年,Seb觉得自己已经差不多了的时候就决定回国。他用自己的积蓄在闹市开了一个酒吧,酒吧就在Chris的势力范畴之内,Seb经常可以从那些烂醉的手下嘴里套出很多东西。




在收集了足够的情报之后,Seb就开始通过之前由于Chace而结识的关系开始准备着手打击Chris。他知道Frank Grillo,一个半脚黑半脚白的政客,一直都和Chris因为利益的缘故而有不和,Seb找到了Frank,希望和他联手。




Frank对Seb很感兴趣(各种意义上),就暗示Seb他们之间想有合作必须有一定程度的性交易。Seb没有答应,他知道自己手上的资料Frank会感兴趣,而再不济,他可以把那些资料直接交给Frank,虽然这样子会导致事情不像Seb所希望的进行,但是最终也可以达到打垮Chris的目的。




Seb离开之后回到酒吧,晚上开店的时候来了一群穿着西装的男人,那些男人身后不远处路灯底下是一辆黑色的轿车。男人毕恭毕敬地要求Seb跟着他们走一趟。




Seb知道自己逃不过去,就跟着那些人上了车。




车门开了,里面阴影底下坐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Seb知道那个人是Chris,身体竟然本能地感到恐惧,但是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等到到了Chris家之后,Chris才把Seb给这样那样了,然后说自己知道Seb底下做的那些事情,说他等着Seb攻过来。




脑洞的话也就开到这里,后面大概就是Chris和Seb这样那样的肉,然后Frank对Seb这样那样的调戏,三个人各种斗智斗勇。




大概就这样?


这篇文应该不会撸出来,还没等我写完就精尽人亡了_(:з」∠)_而且结局应该不会是he,要么就是chris被干掉,要么就是三杀,最好的是Chris退位然后默默守护Seb等Seb可以接受他的那一天这个样子......




这个脑洞会开的原因是看了 绣春刀,里面那个师兄和师弟的潜在感情线萌得我不要不要的,本来想写一个病娇Chris把Seb身边重要的东西一点点夺走以此来得到Seb的脑洞,但是发现开着开着就跑偏了,简直心塞.....




假如脑洞开着开着跑回原轨道的话就撸一个短篇出来过过干瘾~




对了绣春刀这个电影还是很赞的,在国内烂片横飞的世界简直就是难得的良心!



阿晞:

摸鱼画了张Jack



如果要加上叉王子的CP的话,那画面外的内容就是此刻站在对面的初次看见Jack的叉骨已经含着烟看傻了,但是随后就知道对方是个多么难搞的家伙:P

阿晞:

一个吧唧被压惯了的故事…………不对啊我在微博上写的是特别文艺的句子,怎么到洛夫特上画风巨变啊……

阿晞:

吧唧刚刚参军期间的互相暗恋梗。

♪白月光,照天涯的两端……♪

阿晞:

HOURS本子里的图,最后收录进去的颜色可能会不一样。

Watch it, son! 01(盾冬+叉冬父子,这是个大盾智斗岳父的故事。。)

杀马特之家:

岳父文也搬一搬吧嘻嘻嘻 反正这边没法儿点漏嘻嘻(够 


如题 就是个大盾跟神烦岳父斗智斗勇的逗逼文 看了一笑就好。。。有个姑娘给我发了张这个图 我觉得苏萌得不行!!脑洞大开! 


but if protective father is not your thing, then... 


*本篇的吧唧based on队1,不含冬哥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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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马威

“不。”男人毫不犹豫地说。Steve叹了口气。他这周从这个人这里听到的“不”简直可以绕地球一圈了。这可比他申请学校/找工作被拒打击多了,这酸爽。

Steve还在思考着,一边他的男友已经炸毛了。
“又怎么了?他怎么了?高壮帅,有工作,你有什么不满啊???”Bucky——平时那个风趣又优雅的Bucky——正冲他的父亲大吼大叫。

“Bucky, 坐下来…”Steve扯他。可惜还没成功,他那个凶悍的父亲也站起来了。

“是吗,什么工作?”
他们父子两个同一高度争吵,只有Steve还乖乖地坐在沙发上。

“为政府工作!以后是大人物!你懂不懂!”
“哈哈,政客,我可清楚他们的嘴脸……”

Steve谨慎地插话道:“其实我目前在考虑去金融行业工作,如果您觉得——”
“金融!”Rumlow先生的表情更惊悚了,好像Steve说他在街头当牛郎一样。

“呃,其实我…我并不是非要……如果Bucky愿意,我们也可以一起开个咖啡厅、画室……有他在生意一定会好的,你说是吗宝贝。”他揽过Bucky, 谢天谢地他终于愿意坐下了。

“不行,还是不行。”Rumlow先生还是在摇头。

“是嘛,有什么不满,说来听听。”Bucky嘲讽道。

“…他是个死基佬。”Rumlow先生转过头,恶狠狠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你的儿子也是!!”Bucky绝望地大叫。Rumlow扶住额头。

“我不是,先生……好吧或许我是;我只是爱您的儿子,先生。”Steve一本正经地解释,仍试图打动他。

“拿上你和你的爱去对面便利店换两袋小熊饼吧,小子。”



☆手表

Bucky捧着一杯雪糕看电视上的搞笑节目,笑得前翻后仰,他手腕上有东西明晃晃的。

Rumlow走近一看,一只漂亮的手表。

“这哪儿来的?”他握住儿子的手腕。
“……买……的。”Bucky有些心虚地看着他的父亲,笑容收敛了一些。

“你有钱买这个?你还在实习。” 
“…好吧好吧。我们去了趟Vegas啦。…我赌钱赚的。”
“赌钱……呵呵你等着……不对。”Rumlow皱起眉。Bucky最怕他父亲这个表情了;他吞了吞口水。

“你才去了半天,就你那点本钱你赌到什么时候去?”
“呃…”
“Rogers给你买的对不对?我告诉过你不准——”
“我只是借!!钱是我赚的!”那个(赌博上的)傻逼一直输呀!Bucky在心里叫冤。

“那也不能说是你的,不要拿别人的钱买东西,我告诉过你!”
“不,我赚的,就是我的!”

这场闹剧最后的结局是他们把正在家里休息的Steve拽了过来。

“是,钱是Bucky赚的,先生。我不擅长赌博,没有他那天我们就得走路回来了。”Steve面露微笑。

“警告你,不要试图用这些奢侈的小玩意儿讨好我儿子!”可惜岳父大人好像什么都没听见一样。



☆休战

两个男人都不说话了。坐在房间距离最远的两个角落,眼角都红着。

Steve觉得他得说点什么。他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他那个成熟优雅的男友(他可以带他去各种级别的晚宴也不会出错),在父亲面前就跟个青春期的小孩一样,说话横冲直撞的,一句不合就要吵起来。

“你过来一下。”他拉着Bucky到客厅旁边的厨房。

“你不能这么跟你父亲说话,知道吗。这对我们的事没帮助。”
“他就是个老顽固,神经病……”
“你看,你不能用这个态度,还指望他体谅我们。”
“他就知道说不,不不不,每个男友他都不满意。”
“或许他——”
“他觉得我会远走高飞,再也不回来看他;他觉得我会跟男友窝在某个热带的小岛,两年给他寄一张明信片。”
Steve张开手,惊讶又惊喜。

“你看!”
Bucky歪头,疑惑地看他。
“你已经找到问题了不是吗,你只要告诉他你不会!”
Bucky有些恍然大悟地抬起头,然后又耷拉了下去。

“可是…可是我刚才……”他在大吼大叫中说了“我受够你了我再也不回来了”这种话,Steve听到了。
“没事,那都是气话,谁会当真。”Steve拍拍他的手臂。
他搂着Bucky回到客厅。

Rumlow警觉地瞥了一眼,又转过头。Steve都能感觉到他脖子上的皮肤紧绷。
“我……”Bucky说,然后就卡在那儿了。

“呃,我去买点吃的和啤酒怎么样?等下一起看球庆祝一下?今天是个…好日子。”Steve扯着。没人反对,他果断撤离了那个压抑的战场,出门舒了口气。


他抱着炸鸡和啤酒,小心,小心地推开门。
他怕他们还在僵持。他怕他们打起来了,他要考虑一下先给谁上药。
但他没想到。万万没想到。

“对不起爸都是我不好……”
“我不好我居然吼你,我的小Jimmy……”
“我从来没想过要离开你,我早就想好了,以后我们住一个小区,我每天给你做饭……”
“你的金发小子呢,饿死他吗……”
“他可以叫外卖呀……”

Steve心惊胆战地把袋子放在茶几上。那一对父子还紧紧搂在一起,Bucky还在他老爹的太阳穴吻了一下,简直像……幼儿和妈妈说晚安。

“和…和好了?那我们……?”
“你回来了呀Steve! 去厨房给我们倒杯水好吗?要放柠檬!”
“…哦…哦……”

等他拿着两杯柠檬水出来时,那对父子已经打开电视勾肩搭背地议论某某球队,一边吃着他买的炸鸡。



☆罗密欧

“你们一直这样……吗?”某次不幸观赏到Bucky和他老爹腻歪了五分钟才出门,等在门口的Steve问道。
“哎,其实不是我,是他。”Bucky不耐烦地挥挥手。
“什么?”
“我爸呀。你别看他那样,其实心理可脆弱了。”
…………这…这Steve还真没看出来。Rumlow先生就跟Bucky跟他描述过的一样,看得出以前当过兵,严厉,机警,对同性恋之类的不太主流的文化用词粗暴。

“他可多愁善感了,一点小事就眼泪汪汪。”
…………………………这越听越不对呀。

“我很确定那只是对你,Bucky.”
“可能吧,谁让他只有我这一个——”

“一个小时内把他送回来!!”Rumlow先生从屋内吼道。
“一个小时够你吃一片龙虾壳呀!老糊涂!!”Bucky回吼。

“走!忽略他!”Bucky挽住Steve的手飞快地跑掉了。

一个小时后Steve坚持要送他回来。

“呵呵,你已经跟他一伙儿了是吗。”
“不是这个问题,Buck. 我答应他,我得做到。”
“…我有时候真讨厌你是这样的人。”Bucky撅起嘴。
“……我也会想你。”Steve在他唇边吻了一下。


“Bucky! Bucky…!”
有人在用气声叫他,很用力地。
有小石子打在他的窗户上。

Bucky推开窗,他的恋人正在楼下的草丛里,一脸狼狈和欣喜。
他小心地顺着空调爬下来,楼不高,他稳稳地着地,落进结实的怀抱。
他们热切地拥抱在一起。

“真不敢相信你会做这种事!”Bucky咯咯地笑着,依靠在Steve的肩膀上。Steve轻轻捂着他的嘴让他小声点,但自己也忍不住笑。
“我想你。一个小时太短了。”
“哈,我告诉你什么来着……”
他们躲在花丛背后接吻,一遍一遍地。

“这简直是你做过的最浪漫的事了。”Bucky心满意足地搂着他的男友;他们依偎在一起,仰望夜空中的一轮满月。
Steve静静靠在Bucky肩窝,享受这难得的独处。
“好像罗密欧与朱丽叶呀……就是蚊子有点多。”Bucky继续说。



Watch it, son! 02(盾冬+叉冬父子,大盾斗岳父)

杀马特之家:

 肉渣渣 会屏蔽吗(dokido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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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题 就是个大盾跟神烦岳父斗智斗勇的逗逼文 看了一笑就好。。。有个姑娘给我发了张这个图 我觉得苏萌得不行!!脑洞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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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事


 


“爸,今天老板老是看着我发笑。”Bucky一进门就忍不住说;他疑惑了一天了。


 


“…发笑?”Rumlow皱起眉。别又是个死基佬盯上他的宝贝了。“你过来。”


 


Bucky走到他面前来。Rumlow结结实实地把他审视了一遍,Bucky不知怎地想起他老爸年轻时给人验货的那个严厉样子,后背有点凉。


 


其实Rumlow心里想的是。好看。确实好看。妈呀全天下的死基佬都要盯上了。见一个杀一个。


 


他正沉浸在自找的紧迫感中,然后发现了某事。


“Jimmy, 你的领子。”


“嗯?”


Rumlow把他的衣领扯低,露出不止一块淤红吻痕。Bucky震惊地张大嘴,顿时醒悟了老板和其他几个同事在笑什么。


 


Rumlow咂嘴。


……那千千万万个死基佬先暂时放下吧。他要先集中精神对付特定的某一个了。


 


 


“我要杀了你。”


“Bucky——”


“闭嘴,我要杀了你。”


“我只是顺着你父亲的意思往下说,这不是我们商量好的政策吗?”


“顺着?你当着他的面羞辱我!!”Bucky伸手去推他,Steve很少见他这么激动;他一把抱住他,把他的挣扎锢在怀里。


 


“抱歉,抱歉。我承认我有点努力过头了。”怀里的挣扎逐渐弱下来,Steve把脸埋在他男友的颈窝里,Bucky身上是他的沐浴露的味道。


 


“...我太想让他认同我了。”Steve叹气。


 


“......我怎么觉得你在说真心话。”Bucky在他怀里闷闷地说。


 


Steve沉默了。


Bucky猛地抬起头。


“靠你真的那么想!?”


 


Steve觉得男友的脸上露出了非常可怖的神色,他在自己被掐死之前机智地按住了那两只蓄势待发的胳膊。


“Bucky, Bucky, 你冷静!你不觉得你爸说的也有道理吗!”


“卧靠我不敢相信我交了个会对‘你不能跟他做爱’说好的男友!!!“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而且我发誓这跟你最近有点发福毫无关系——” 


“啊啊啊啊啊啊啊!!!”


 


很快,十分钟,他们就打累了,瘫在对方身上喘气。


 


“…给你30秒说清楚你是什么意思。”Bucky说,看着自己起伏的肚皮。


“我只是想说…或许我们的确应该……多花点时间做其他的。我觉得我们好像一见面就在做爱。”


“…………”


“…………我们应该…想些不是性方面的事。”


“…见鬼,Steve. 我们才20多岁,不想性想什么?”


“我不知道……我们的共同爱好?门采尔?Star Trek?”


“……别忘了种花钓鱼和马克思主义。”


“马克思主义?你是共产主义者,Buck?”


“……………………还是杀了你轻松点。”


 


Bucky走进他们的小公寓时Steve真的坐在沙发上看书。


“…觉得怎么样?”他冷冷地问。这是他们没有做爱的第二天。


“挺好的,你呢。”Steve友善地冲他眨眼,Bucky摇头走回自己房间把门锁上。


 


“Hey.” Bucky从浴室走出来,只裹着条浴巾,歪歪扭扭地靠在门框上对Steve挑眉。


Steve咽了口口水,移开目光。


“现在是电影时间。Buck.”他弱弱地说。


Bucky把浴巾扔到他脸上。


 


Bucky推开想吻他的Steve.


“……说好的门采尔呢?”他高傲地在胸前交叠双手。


“拜托,你父亲管得那么严,我想你。”


“呵。”


他把Steve放在他腰上的手挪开。


“说好的不做爱呢。”


“我只是碰一下!”


“哦抱歉那也可以是前戏的一部分。”


“我真的只是想吻你——”


“是嘛。”Bucky隔着裤子握住他已经鼓出形状的器官,有点得意。


Steve向后躲开。


 


“我……我答应你父亲的。”Steve说,满头大汗。


“…我真讨厌你。”Bucky在他嘴上飞快地吻了一下。


 


 


“我要跟你的儿子做爱。”Rumlow打开门,金发的年轻人冲进来脱口而出。


Rumlow像吃了块芥辣布丁一样望着他,然后望Bucky。


 


“…你在搞什么,Rogers.”Bucky也一脸震惊。


 


“…自己说好的别反悔。”Rumlow想关门。


 


Steve又挤进来,抓紧时间抱怨道:“这不公平!您的儿子至少负有一半责任!”


“…什么。”


“我尽量克制…真的,没骗您。可是您的儿子一直打扰我。”


“你在扯什——”


“我说真的,Bucky,你过来!”他把悠闲坐在沙发上吃薯片的Bucky扯起来,“来示范一下,你平时都是怎么对我的。”


“……怎么?”Bucky还在发懵。


“你裹着条浴巾,靠在沙发上,对我说‘需要加点甜点吗先生’。你自己来,我模仿不来你那个样子。”


“需要……加点……甜点吗?”Bucky僵硬地靠在沙发上,大脑像被薯片卡住了。


Steve重重叹了口气:“太不像了。岳父大人,他之前绝对不是这样没风情的。如果你看到应该能理解我。”


 


“不,我一点也不理解你们这些死基佬。”Rumlow危险地眯起眼。


 


“好吧,不管怎样。我申请撤销之前的承诺,我要跟您的儿子做爱,最好即时生效。”


“哦,是嘛,当然啦,这也是人之常情……………………滚出我的房子。现在。立刻。马上。”


 


 


 


☆初恋


 


“嗯嗯……是啊……对啊……哈哈。”


岳父大人好不容易打开了话匣子,Steve认真地附和着,虽然他脑袋上已经挂满了黑线。


 


谁要听男友色彩斑斓的ex史啊。


还是被有色眼镜过滤过的。


 


“还有一个哈哈,以为有几个小钱就能买通我,开了一辆布加迪来说给我当礼物。我全部融了搞成一个个小狗形状的铁塑送还给他,哈哈哈哈哈小子脸都绿了……”


Steve也跟着一起干笑。


 


“不过话说回来,Jimmy那些男友虽然不靠谱,但长得都还行,人高马大的,只有一次我特别不理解。”


“…嗯?”Steve屏息。


“好像就是他交的第一个男友,当时15,6岁吧。特别奇怪,比Jimmy还矮一个头,瘦瘦小小的,说话还挺冲。”


“……然后呢?”


“来了家里一次跟我吵得不可开交,后来就没来过了,估计Jimmy把他甩了吧。”


“…嗯。”


“奇怪,到现在我都想不通。Jimmy怎么会被这种货色带上基佬的不归路?”


“……可能真的喜欢他吧。”


“不明白。那么小一条豆芽菜,还那么嚣张,好像我的宝贝是他养大的一样,理直气壮说要照顾他一辈子。照顾个屁,先够得着我们家门框再说。”


“………………嗯。”


“我都要想不起来他长什么样子了,好像是金发,皮肤挺白……等等,我怎么觉得你跟他长得有点像……”


“错、错觉吧。”


 


 


 


☆婚礼


 


婚礼现场很热闹,只有家属区有点冷清。Steve父母已经去世,整个家属席上只有一个人。


快到结婚Steve才知道原来Bucky是领养的。


“鬼知道他一个单身还有前科的男人是怎么领养小孩的,肯定不是什么合法手段。”Bucky嘀咕着结束了这个话题。他不想给Steve讲那天他逃出孤儿院,被虐待他的修女追着打,那个男人救下他的故事;也不想讲那个更无聊的,男人怎么动用旧关系,求人买通把收养合法化的故事;他还需要Steve跟他同一阵线对抗老顽固呢。


 


走道很长,两边是失焦的笑脸和掌声。


Rumlow领着他的独子,把他的手交进金发男人的手里。


 


Steve愣愣地看着Bucky. 他去理发店稍微修理了一下的及肩棕发,他夹在衣襟上的白色花朵。


他握住Bucky的手,有点发颤。就好像他们的15岁,他第一次触碰他,世界明媚得好像一碰就碎。


 


Rumlow咳嗽一声。习惯性想表示点不满,又想不到什么抱怨的话。


“…我会照顾他。但不是代替你。”Steve说。


“……好。好。”Rumlow低下头,下意识在口袋里寻找着香烟。他没有带进来。Bucky说过不准他在他婚礼上抽烟。


 


 


 


☆澳门


 


“记住,禁止酒精。禁止赌博。”


Steve想起蜜月旅行前岳父再三叮嘱过。


 


“切记切记,不要给他喝酒。不要让他赌博。”


 


…他当时怎么就没太放心上呢。


Steve悔恨地拧了把自己的大腿。


 


“……Bucky,我们该离开了。”Steve把手放在他新婚对象的肩膀上。现在是深夜三点。根据他脑内的剧情,他们应该泡着鲜花浴在浴室来一发,再在床上来一发,这个点已经搂在一起睡得香甜了。


 


而不是顶着黑眼圈看自己丈夫在赌桌上叱咤风云。


天哪,真应该感谢那次在维加斯Bucky怕被父亲发现早早溜回去了,不然也会发展成这样吧。


 


输光了还能走。可恶的是他老是赢,就越来越起劲。


 


“你先回去睡嘛。”不。别现在摆出那副可爱的表情。这不管用。


Steve重重叹了口气。


“…你知道我想搂着你睡,Buck.”


旁边有人吹口哨,Bucky有些尴尬地冲他皱鼻子。


 


“……再一盘。最后一盘。”


“……你一小时前也这么说。”


Bucky无奈地放下牌。


 


“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喜欢……”Steve搂着他,怀里的温度给他疲惫的心带来点安慰。


“好玩呗。”


“……你知道,这毕竟不是个好习惯。”


“老顽固又跟你说了什么吧。”Bucky努嘴。


“我自己也认为这样不好。”


“…我没上瘾。”


“那是什么?”


“其实我只是想买东西而已。”


“…………”Steve呆住。


 


“什么……早说嘛。”他决定豁出去。掏出信用卡。


“买买买,随便买。”语气宛如一朵霸道总裁。其实心里不太有底,不知道Bucky到底要买什么。他知道恋人的勇气值有点超乎常人,大家倾家荡产做一对落魄鸳鸯那也不是没有可能。


“刚升作组长了不起啊。”但是Bucky咬着嘴唇冲他笑,Steve又觉得啥都认了。


 


Bucky拎回来的东西简直让他大跌眼镜。


 


一大包吃的。还有玩具,泰迪熊,火车模型什么的。


 


“你就为了这些东西浪费一晚上?这你自己随时都可以买。”他真的不理解了,Bucky叼着那根巨大的彩色棒棒糖,像只小松鼠一样,咬咬咬。


他压上来,Bucky把棒棒糖放在床上,被Steve没来得及剃的胡子扎得直笑。他知道Steve有点不高兴,蜜月的夜晚确实不该用于赌博。


 


“抱歉,抱歉……我是有点上瘾,不是对赌博,是对那种被奖励的感觉。”他笑着安抚恋人的背部,把撒娇当道歉。


“…奖励?”


“是啊,被认同,被奖励的感觉。以前每次爸赞扬我是他的好士兵我都激动得睡不着;他太少说了,我跟等着天上掉金币一样。”他表露道,有些不好意思。Steve俯下身咬他的红唇。


 


“那我来夸你吧。”


“噗,才不用——”


“我的好士兵,总是很配合入侵,让我攻占他的小巢穴。”


“靠,闭嘴!”Bucky笑着去捏他丈夫的脸。“你是传说中会变身的怪物吗,一结婚就变成流氓了。”


“……还不是怪你。”Steve埋下头,顺着锁骨啃到他早就充血凸起的小点。“怪你老是让我憋着,性压抑导致变态,你修过心理学课吗。”


Bucky只知道傻笑。


 


“…下次想要什么直接跟我说。我宁愿倾家荡产也不要你为了些乱七八糟的事浪费我们的夜晚。”


“Hmm… 你说的。”


 


隔天Bucky就拿他的卡去买了两个限量的镀金变形金刚模型,又贵又丑又没用,Steve把他操得在床上哀嚎才解气。



Shatter加映的三个BE小剧场

杀马特之家:

把上次那个也搬过来了 一共三个


还是一样啦 被废弃的时间线 没有真实发生 然后很雷(。


因为实在是。。空有摸鱼心没有时间 分了大概十几天才写完 如果有前后不连贯的地方 欢迎指出来……_(;< _/∠)ゞ




BE 1 >>>>>  Flame to Dust (aka不相爱的be)


;; Self-sponsored. Suggested by some crazy folks (you).


 


时间点>>> Jeremy出生后半年


 


冬兵注意到Rumlow抓着叉子的手在发抖。


他很疑惑,思考着哪里出了问题。没有想出来,不过倒是想起了另一件事。


 


“对了下周Natasha的孩子满三个月,有个派对,Steve说——”


“不。”Rumlow一口回绝了,声音里有怒气。“叽叽喳喳的主妇和小孩子堆?真的不用了,在这儿也有。”


 


冬兵睁大眼看着他,没有眨眼。他知道Rumlow昨晚没睡好。Jeremy断断续续哭了一夜。大概是因为这样,他火气有点大。


但是这有什么办法解决,冬兵想不出来。


 


“…你可以睡隔壁。”


最终他只是说。Rumlow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然后看起来更生气了。


 


“我没告诉你做菜要放盐吗?”他把叉子摔在盘里,青豆弹出来顺着木桌滚到地板上。


 


 


“他就不能安静一会儿!??”Rumlow在屋子里打转。他真的受够了。每天这样的往复循环。


“他不能,Brock. 他是个婴儿。”冬兵抱着小脸哭得发红的Jeremy在窗边慢慢地走着。


“那可真是见鬼了。我小时候只要哭我爸就打我。管用的很。”他骂道。


冬兵锐利的视线刺过来,久违地让Rumlow打了个寒颤。


然后他望回那个从他身上掉下来的小肉球,眼神又变得柔和。


 


“……把他在托儿所放一会儿不好吗。”Rumlow说。这次语气没那么嚣张。


“我不想。我们这样做的已经够多了,不工作的时候还是自己照顾他比较好。”


Rumlow无话可说。冬兵说的是事实。


 


安静了半个小时。然后那个小鬼醒了。又开始了。


冬兵问他是不是饿了,递上奶瓶,不吃。检查了一圈,原来是里层的衣服折起了一个角,硌着小家伙的背不舒服。


Rumlow看着冬兵给他整理衣服,还轻声跟他道歉的样子,觉得十分心烦。


 


在冬兵偷偷观察托儿所的保育员时他的不满终于爆发了。


 


“你这样过度保护他有什么意义?”


“我需要确认……你知道现在总有些意想不到的坏事。”


“哦比如什么?你儿子的二十层被子下有一粒豌豆?”没说几句他又开始没好气。这也是意料中。不满积攒已久,而他恰好没想清楚怎么说,出口的只有条理不清的怒气。


 


“……Brock, 你父亲教育你的方法是不对的。”


“你觉得我不知道?他他妈的当然错到天边了,但是你又知道什么?”


冬兵因为他这没头没尾的质问露出有点呆滞的困惑神情。


 


“我的老头子是个混账,你就是什么健全的人了?你看看你这个样子……”冬兵不知道他想让他看什么,真的低头看了一样自己。手缩在长袖衬衫里,但还是隐隐露出泛着金属光泽的左手。Rumlow一把抓住那只暴露出主人不同寻常的手。


 


“你觉得你现在在做什么?哄那个只知道哭的小肉球、跟在美国队长背后打杂?这就是你的主业?你真的知道怎么‘爱’?还是只是学着别人教你的样子?说真的我现在看到你就想到——”Alpha的嘴角咧开冷漠的弧度。


“——一个模仿人类感情的怪物。不知道什么是感情,全部有样学样——”


眼前的景象晃动和脸上滚烫的疼。


冬兵给了他一巴掌。


 


“不错,我以为你连爪子都被剪掉了。”Rumlow嘴角在流血,仍然在笑。


孩子因为这动静又哭起来。


冬兵连忙把他抱起来,哄着,直到响亮的哭声变成轻轻的抽噎。


 


“……我爱我的孩子。”冬兵对着窗外说,没再去看Rumlow。


“是啊,继续麻醉自己吧,说不定哪天就当真了。”


 


 


接下来几天的相处都很尴尬,Rumlow终于忍不住道了歉,搜肠刮肚地把他的omega安慰了一番。他不知道该不该妄想冬兵完全原谅他,让那天造成的划痕完全消失无踪。他知道自己说的话是过头了,他后悔。但更糟糕的是他脑子里至少有一半的声音认为自己说的有道理。只不过是太直白了,把亲情爱情当成生活价值的正常人接受不了。


 


他指望他们能和平得久一点,没想到不出一周又吵了起来。


起因是冬兵太困了,忘记把糖果罐收回去,结果小Jeremy误食了里面的干燥剂。小东西只是在排便的时候吼了几嗓子,医生也说没有问题,冬兵却像经历了什么浩劫一样魂不守舍,隔几分钟就去确认一下状况,简直要把Rumlow弄疯了。


 


“不是什么大事,你别这么神经质。”Rumlow想把他从那个摇篮旁边拖走,这绝对已经超出正常。然后他注意到冬兵眼睛里居然有水光。和以往大多数时候一样这眼泪出现在错误的时机。如果在床上时出现几滴或许还能得到怜爱,这种莫名其妙的情况只能让他更加心烦。


 


“你到底想怎样?医生都说没关系了??”他伸手把冬兵眼角要掉出来的一滴抹掉。冬兵慌忙躲开,脸上浮现羞恼的红色。


“……你走开,我要呆在这里。”他固执地攥紧拳头。


“你要疯了。我不想一个疯子当我儿子的母亲。”


冬兵装作没有听到。眼神更加阴沉。


 


这反应令他的alpha很不满,释放出一股威胁的气息。


“我命令你滚起来,到外面去做点其他事,不要着迷了。”


“……我一个人呆着。”


“可以。滚到外面去。”


“……我不想跟你吵架。”


“你觉得我想??别提我还打不过你呢,宝贝。”Rumlow冷笑。


 


“……我不想跟你讲话。”




好极了。现在冬兵像洗过脑的状态,跟小孩一样幼稚不讲理。Rumlow觉得这应该就表明他发火了。他如果不想挨揍就应该闭上嘴,自己滚到外面去。可惜他的怒火也占了上风。


 


“你觉得守在这儿就能把你的失误一笔勾销?还是你怕这小怂货长大了记仇?”


冬兵没有过来揍他,只是转过头来盯着他,灰蓝的眼睛让Rumlow起了寒意,里面有他很久没见过的杂质,污浊了原本透明的颜色。


“你有权力说我?你帮Jerry换过尿布?帮他洗过澡??”Rumlow惊呆了。说这些话时冬兵的神情很痛苦。这怎么都与他的性格相悖。


Rumlow忽然意识到这是真正意义上的争吵,而过去他们的“吵架”其实都只是他一个人在抱怨。


 


“没有。我也不想做。一开始我就这么说。我们这种人要什么孩子??我不知道你在幻想什么,这从一开始就不可能成功,现在不就验证了我的想法?”


冬兵的手指抠在摇篮的边缘,眼里的怒火像那次爆炸一样要把Rumlow烤焦。


 


“现实点行吗。你觉得我们两个乱七八糟的人能凑出一个整数?不可能。我告诉你。两摊烂泥混在一起也是烂泥,变不成钢筋。劝你早点把那小鬼送给收养的人家,他还有可能不长成一个杀人犯强奸犯——”


冬兵忽然扑上来,手直扣他的脖子,Rumlow挡掉,踢他的膝盖,他们在地上扭打成一团。冬兵一口咬住他的肩窝,他大叫,用力扯着冬兵的头发想把他甩开。冬兵越咬越深,血珠到处乱滚。Rumlow疼得急了,踹他的肚子,上面因为因为生产有条疤还没完全消失(医生们表示生育之后冬兵作为超级战士的自愈能力好像变弱了),终于让他松了口。


Rumlow连忙撤到墙边坐着,喘气,他们恶狠狠地互相瞪视。


 


“妈的,怪物。”Rumlow按住肩膀上流血的口子。感觉要穿了。


被他骂作怪物的omega退回阴影里,从房间的角落继续盯着那个孤独摇晃着的婴儿车。


 


Rumlow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出去。


他胡乱开着车,只想离开这个鬼地方,越远越好。他在城的另一边找了间酒店,在酒吧里喝了几杯没意思的鸡尾酒,又回房间叫了两瓶烈酒猛喝,终于把自己灌醉了。


他再也不想去想那件事。线头全部缠绕在一起,一团糟,根本不可能解开。


 


五天后他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冬兵沉默地听他说了几句就挂断了。


他不知道该不该回去,又在酒店赖了几天。


 


然后他去出差。然后他找了点其他的关注点。


两个月过去了。


 


 


“你去哪儿了。”听到动静后冬兵迅速从床上翻下来。他闻到熟悉的味道——他的alpha的味道;他仔细确认了一下,那味道还是跟往常一样,并没有减弱或者受损,才放下心。


 


之前他有些担心。Rumlow会因为工作或是其他无法细说的原因不回家、电话也无法接通,但总会在一天之内回电话。就算他们刚大吵大闹完也会回。


而昨天Rumlow没有回电话。


至少他现在看起来很正常,没有受伤,所以冬兵什么也没说。


 


“…冰箱里有肉汤和面条。”他说。不知道为什么,Rumlow深夜回家时经常会问他要吃的,他也就形成了晚上留下一点食物的习惯。但这次Rumlow似乎停顿了一下,摇摇头说:“呃,不用了。”他的眼神里有什么东西让冬兵觉得陌生。


 


“你继续…呃,睡吧。”对,像是客气。这非常奇怪。Rumlow从不在他面前注意自己的礼貌。


他皱眉,还是坐回了床上。


以往Rumlow会在他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没有任何预警地躺上床,把冰冷的脸颊或者手往他身上蹭。为了不被吵醒得太彻底,他已经习惯把床留出一半的空位。但是现在忽然,他不知道他想做什么,考虑了几秒,他还是习惯性地睡到了一侧。


他瞥到Rumlow脸上露出尴尬的神情。


 


“…你睡吧。”他只是说。冬兵有些疑惑地看着他,陌生感让他不安,他移开视线,把被子一直盖到下巴。


Jeremy在旁边的婴儿床上静静地睡着,对父母间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尴尬的沉默。谁都不想先行动。


“………………Brock, 你还生气吗?”冬兵问。听不出情绪。


“什么?生气?呃我……”Rumlow像活过来一样开始絮絮叨叨地说什么。他露出那种有点嘲讽,又有点不好意思的笑容。这是冬兵熟悉的,他感到舒服了一些,把Rumlow拉过来让他坐在床上。他拉开他的衣领,肩膀上一个狰狞的疤痕。


后来做爱的时候冬兵一直故意把肩膀和胸膛暴露在Rumlow的嘴边,Rumlow顺着他的意思咬了他几下,没用力。


 


早上醒来时Rumlow不在。这让冬兵感觉很糟糕。好像Rumlow不是这个家的,只是个露水情人。他沮丧地摸出电话。一条短信。Steve提醒他十点钟的会议。


他开车把Jeremy送去托儿所。


 


Steve看出他今天状态不太好(只有Steve,别人都察觉不到,他们都觉得他一直那样冷冰冰的),让他提前回去休息。他感到内疚,又不想过多推辞Steve的好意。他慢吞吞地往托儿所开,一想到要见到他的小Jerry又高兴了一点。


他绕了一条偏僻人少的路,从后门拐进来。


余光瞥到熟悉的东西,他迅速转过头去,觉得自己看错了,又眯着眼睛确认了一番。


 


那确实是Rumlow的车。但是他怎么会在这儿?只有冬兵实在脱不开身委托他去接孩子的时候他才会来这里。有时候甚至他也来不了,冬兵得拜托邻居,那位和善的老女士。


 


他走进室内,到Jeremy在的房间。Rumlow果然在那儿,站在小床边嬉笑着逗弄他的儿子。冬兵觉得心口的灰霾几乎要被一扫而空了。几乎。还有一点隐隐的污渍在那里徘徊不去。


 


“Brock.”他出声。Rumlow看起来像是吓了一跳。然后又很快恢复那副嬉皮笑脸。


“宝贝,看妈妈。妈妈今天去保护世界了。”他抬起Jeremy的一只小胳膊向冬兵挥着。


冬兵露出无奈的表情,就快接近一个笑容。“你怎么在这儿?”他问道,轻轻把孩子从床上抱起来,小家伙闻到母亲的味道笑得眼睛都不见了,直往他怀里钻。


“呃…嗯…来看看?”Rumlow随意地摊手。但是通感让冬兵敏感地察觉到Rumlow的身体在发热,出汗……是房间里的暖气调得太高了吗?


 


“呃……Rumlow先生,打扰一下?”一旁的保育员走近对冬兵说,带着和善又专业的笑容,可能对看起来被幸福冲昏头脑的夫妇已经见怪不怪了。


“什么?”冬兵礼貌地问,没有纠正她。


“您的孩子已经快满6个月了,建议进行下一次体检,需要我们帮您与医生预约吗?”


冬兵说好,把孩子交给Rumlow,跟着她去办公室填写表格。走之前他看了Rumlow一眼。Rumlow抱着Jeremy的姿势因为不熟练有些僵硬。


 


冬兵有些心神不宁。说不上来是为什么。就是觉得胸口不太舒服。他的字迹比以往潦草,在保育员还试图跟他说什么的时候他说了一句“对不起”就放下笔跑了出去。


 


 


他张开嘴,感觉整个人从里到外被冻住了。


 


Rumlow已经走到窗边,大惊失色地看着他。他本来打算安静地从窗户翻出去,但是没想到冬兵这么快就出来了。


 


“你在干什么,Brock!”冬兵终于找回声音,大喊道。训练和他的性格让他几乎从来不喊叫。但现在他什么都不记得。连自己是谁也不记得。他只知道他的alpha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抱着他的小孩试图溜走。


 


“不是,Winter,我只是…”Rumlow结结巴巴地说着,不知所措地低头看了Jeremy一眼,小家伙没在笑了,糟糕,Rumlow希望他不要大哭起来。


 


“放下Jerry, Brock.”冬兵努力地用平稳的语气说,就像知道刀尖离心脏只有一毫米,不敢挣扎。


 


“我可以照顾他,Winter.”Rumlow说,好像还想找什么侥幸。但是冬兵紧紧盯着他,或许根本没注意他在说什么,那个omega的心整个系在他怀里的小肉球上,他明白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Brock. 放下Jerry.”Omega的嗓音有些发干,他害怕了。如果是一般的omega可能已经膝盖软得无法站立,跪在地上乞求。但是冬兵紧紧捏住自己的手心,支撑着自己,他不能作出任何的示弱,为了Jeremy,他不能屈服于任何一丝恐惧。


 


“不是,Winter,你听我说……”Rumlow像是迫切想解释什么一样伸出一只手,另一只手锢着孩子。愤怒……更多是困惑在冬兵脑袋里翻腾。他想听听Rumlow要说什么。但是忽然Rumlow挥舞的手砸向窗户把玻璃打碎,他跳出去,翻进停在下面的车里。冬兵反应过来也跳出去。Rumlow发动了车子。冬兵试图跳上去,Rumlow一个急转弯差点把他撞翻,然后飞快逃走。冬兵爬起来,也发动了自己的车子开始追赶。两辆车在托儿所员工的惊叫中呼啸而去。


Rumlow拐了许多不好走的小路,还是没能把冬兵甩掉。冬兵似乎怕他发疯伤到孩子没有追得太紧。这个距离他刚好可以听到孩子隐隐的哭声,这让他更加焦急。


刚才情急中Rumlow只是把小Jeremy胡乱绑在婴儿座位上。可能有哪里没系好勒疼了,小孩大哭起来。他咒骂着让他闭嘴,一边眼睛飞快地扫视着,似乎又没有哪里没系好,可能孩子就是被这一出吓到了而已。


 


他又转了几个弯,冬兵不见了。他一点也不放松。这样就认为把冬兵甩掉了未免过于天真。他小心地开着车,几乎是竖起耳朵试图从孩子哭声的间隙听出周围的响动。


 


神经崩得太紧,冬兵跳到车顶上时他叫得完全失态了。


冬兵从窗户翻进来,视线被挡住,车子笔直地超前冲过去,Rumlow一边骂着一边挣扎着看前方。冬兵向他的婴儿伸出手,Rumlow用手肘砸了一下他的脑袋,他倒在地上。冬兵还想爬起来,Rumlow拿出那个他为了防止意外带出来的东西——镇定用的药剂——医生开给冬兵做噩梦的时候用的。他没想到居然真的能用上。


针头扎进肉里,即时生效的药剂让冬兵立刻就不动了。Rumlow惊魂未定地看着那个瘫在侧座旁的身影。他找了一条小路,把冬兵丢在人行道上,确认没人看到后就开走了。


 


直到把车停在后门他仍然疑神疑鬼地打量四周。


房屋周围的景象一如往常。


他把Jeremy从婴儿座位上放下来。孩子已经哭累了,小脸上挂着泪痕,大眼睛委屈地盯着他的父亲。“没事了……”Rumlow抱起他。


他敲门。女人拉开门后看着他脏兮兮又挂彩的样子惊讶地捂住嘴。他迅速闪进屋子。


 


“Rebecca, 收东西。”他下了这个命令,去卫生间把伤口随便处理了一下。


孩子吃了奶粉有劲了之后一直哭。Rumlow最后实在没有办法,冒险回家里偷了一条有冬兵味道的毯子小鬼才消停一会儿。


 


“我们准备走了。”他告诉女人。二十出头的女孩子完全不明所以地愣在原地。她的袜子穿错了一只,长长的金发乱糟糟的,丰满的乳房快要把小运动背心挤裂,Rumlow觉得她看起来蠢透了。


 


“…去哪里?”她呆呆地问,一边无意识地咬大拇指的指甲。


“某个好地方,宝贝。我有的是钱。”他胡乱安慰道,知道他就算再敷衍一点女孩也不会察觉。她很可爱,可爱得很方便。


他叫她去换鞋。她弯下腰,发现自己袜子穿错了,连忙扯掉它们,赤脚穿上凉鞋。


从背后看她一直扭动着圆润的臀部,Rumlow看着有点心神荡漾,不怕死地考虑起冬兵会不会这么快醒来,够不够时间让他从后面跟Rebecca来一发。


他犹豫了大概二十秒,决定还是小命重要,况且Jeremy看起来又要哭了让他扫兴。


他把小箱子给Rebecca,自己拖着大箱子,另一只手抱着Jeremy,准备向后门走。


 


他听到开门声。大概是因为作为杀手的自信,完全没有掩饰的开门声。然后是子弹上膛的声音。女孩尖叫的声音。Jeremy疑惑地打了个嗝。


那个药量明明够普通人睡一整天。这个怪物。


 


 


“把Jeremy还给我。”冬兵说道——陈述到,冰冷无起伏的声音,让在场的成人都打了颤。


 


“你要杀了我吗,Winter?”Rumlow缓缓转过身,枪口正对着他的脸。如他所料冬兵的眼睛不如他的声音那么镇定,蓝色晃动着,几乎是挣扎着,试图理出一条通道。


 


“把Jeremy还给我。”杀手像个坏掉的机器人一样重复着这一句。


 


“这是你的omega!?”Rebecca惊叫。当Rumlow告诉她他的前任有点凶时她想到的可不是这种情景。她以为那只是个稍微伶牙俐齿点的小贱货。


这跟“有点凶”差太远了。眼前这个人看起来就像个穷凶极恶的alpha。


 


“我会照顾他的,Winter. 你就去专心跟你的金毛犬保护世界吧。”


“……Brock,你不喜欢小孩子。你想做什么?”
“…我当然不喜欢那种吵闹软弱的小鼻涕虫。但是Winter,这两个月我想通了一件事。”


 


Rumlow松开行李箱,手扬在空中,冬兵看到他眼睛里的神采,几乎能感受到疯狂的想法从他的脑子里浮出来。“这孩子…我的孩子,同时又是超级战士的后代,理应有资格成为与众不同的人。”


冬兵的瞳孔惊讶地收缩了一下。


“你那种平庸无聊的‘正常生活’不适合他,应该由我来训练他。相信我,他会变得比你或者美国队长还要难缠的。”冬兵盯着他眼里疯狂的光芒,抓紧手里的枪。他应该就这样射杀他。就在这里。当着惊慌失措的年轻女人和还不记事的孩子的面,让他们看看恶人是什么下场。


他的手在抖。他知道自己只能想想。


 


“放我们走吧,亲爱的。这个阶段已经结束了。放对方一马我们都能过得更好。”


冬兵把枪口指着他的鼻尖。看起来胡扯是不管用了,如他所料,他只是想在费力气之前试试彩票能不能中奖而已。


 


“……你想把我们的孩子培养成坏人?”冬兵问。


“坏不是目标,力量才是。只不过力量往往要通过一些不是谁能都能接受的方法取得。”


“为什么?Brock.”冬兵问,眼神开始失去焦距。只是两个月而已,都发生了什么?


 


“接着。”Rumlow把臂弯里的孩子递给女人。


冬兵的枪口随着他的动作移动。


 


“不!!!”女人尖叫道。她被吓坏了,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她畏惧有一条金属手臂的死神。现在她最不想要的就是死神把注意聚集到她身上。


 


“快把那该死的孩子还给他!!”她大吼,眼泪崩盘。Rumlow揪住她的头发。


“我叫你接着!没有这个人质我们两个都早被杀了?明白吗!!”女孩咬着牙齿,望向面无表情的死神,又望了一眼神色可怕的Rumlow,似乎相信了他说的话,抱起孩子跑到了桌子后。


冬兵这才发现她的短牛仔裤背后的口袋里插着枪,她把它拿出来,下了狠心一样攥在手里。


 


“很好,宝贝。现在按我说的来——我们从后门出去,上车,直到你看到我们消失为止都不准追过来,不然我就把这小废物干掉——你知道我说到做到。”Rumlow露出掌控住局面的笑容。


“为什么?”冬兵又问了一次。这次听起来几乎仅仅是个单纯的疑惑。他不敢看向女孩那边,看到Jeremy的小脑袋被枪指着的样子让他膝盖发软。他的脑袋打结了。无法理解Rumlow为何要这样对待他。像是比九头蛇的那些刑罚还要残酷。


 


当然Rumlow本人并不这么觉得。责任对他来说是可以拿起和舍弃的东西。现在他固执地认定Jeremy跟他在一起更好,那他为此做什么都是对的。


 


“什么为什么?亲爱的。”Rumlow嗤笑着。“我改变了主意,做了一个决定。就是这么简单。相信我,这不是针对你。”这些话语像细针扎进冬兵的毛孔缝隙。他忍耐着疼痛,尽量不发颤地说:“你就连一秒也没有想过——”


“不,没有。”就连这个句子Rumlow也没让他说完。“没想过。应该说稳定本来就不可能——对我来说。你知道人有多善变?我曾经觉得皮尔斯很伟大,后来我觉得他是个蠢货。哦还有Becca,你有印象吗?”他冲女孩挑眉,她心惊胆战地从桌子后露出小半张脸,瞪着他想让他不要再把注意力转移到她这边。“他在我们住的那条街上的药店工作,我觉得她身材不错,就搞了她。你记得那家药店吗,你也去买过的?”


“闭嘴,Brock!”女孩额头上冷汗直流。


 


“别担心亲爱的,我孩子的母亲是个怪物,就算你把话说得再难听他也不会像个人类一样受伤——”


 


这就是最后断掉的一根线。冬兵冲上来,速度太快Rebecca没来得及看清发生了什么。


 


Rumlow倒在地上,血飞快地从他黑色衣物的某个缺口蔓延出来,在背后的地板上扩散。


然后她看见死神的手里有一把银色的匕首,沾着血。死神本人也像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一样愣在原地喘着气。把匕首插进肉体再拔出来,这是他在九头蛇的训练中养成的习惯,为了不留下武器的痕迹。现在在神盾局已经没有这个必要,这个早已被遗忘了的习惯不知为何又突然出现,就像那一瞬间九头蛇的鬼魂附在了他身上。


 


他的膝盖终于支撑不住,跪下来,迷茫地用手按住Rumlow胸口那个血洞。


 


“我的老天!你都做了什么!!”女孩放下婴儿,尖叫着跳起来拨通了救护车的电话。


 


不一会儿警笛声响了起来。


尖锐刺耳。划破一切的声音。




越来越近了。


 


 


>>> 这个ending的一些碎碎念:因为冬兵意识到Rumlow说的可能是真的(他可能确实已经失去了‘爱’人的能力,并且他的alpha一副不打算帮他的样子,他只能独自提供‘爱’给他们的孩子)他很害怕 所以想更加努力去‘爱’他的孩子 有点用力过猛……不太健康了 这个ending里如果Jeremy跟他的妈妈一起长大性格应该不会像主线里那么健全 可能会软弱 过于依赖母亲 不信任外人。。。or worse


关于叉爹:一直以来跟冬冬一起他也压力很大 他们的感情难以跟他的三观融合 一会儿斗争一会儿温存这样的节奏让他也很累 然后这次大吵他获得了一段空闲 本来跟往常一样痛苦着 然后碰到一个年轻天真比起感情更在意现在过得爽不爽(。)的女孩(Rebecca)他的注意力逐渐被转移了 他发现逃避是如此轻松 再也不用挣扎着试图理清那些爱不爱的问题 那些太沉重了 他已经受够了跟冬兵在一起的那种一会儿可以呼吸一会儿脑袋又被按到水下面的生活 义无反顾地选择了彻底逃开(当然如果之后这个女孩跟他培养出感情要求他做出承诺的时候 他应该又会受不了逃开吧)


 


 


BE 2 >>>>>  A Sweet Dream(。。梦境be)


;; (Somewhat) Inspired by Be & Co.




 @桥头渡 送给渡渡(壮壮?)谢谢你为我做的!很开心。觉得自己创作出来的东西能引起共鸣是很幸福的事情。谢谢你。


  


时间点>>>番外1花絮结束的位置(Jeremy 十三岁),也可以再往后啦……


 


“那我们还等什么?”女孩的话让Jeremy脸上发热。这话很大胆,但其中透出的善意却明显盖过了挑逗。


 


“被吓到了?你不想做我的朋友?”女孩歪着头笑道。


 


“…不是。”他试探性地伸出手。“…Jeremy Barnes.”


“Roxanne Norra.” 女孩握住他的手。她的手心很柔软。


 


 


“你对我有什么想法?”在他们第十次相约见面的时候女孩这样问他。过于突然以至于Jeremy支吾了半天也没能说出清楚的句子。


 


女孩像是预料到这种结果一样嬉笑着,但还是恶作剧般地逼问道:“快说。我想知道。”


 


Jeremy思索了半天,最终说:“……我妈妈会很喜欢你。”他开始脸红。


女孩睁大眼睛,惊讶地笑。“这就是你想说的?‘你妈妈会喜欢我’?”


Jeremy的脸红得更厉害,烦躁地挥手想让她离远点。但是她抓起他的手,像个舞者一样在空荡的人行道上转了一圈,然后跳到栏杆上,瞬间比他高出许多。


 


“我知道。”她甜甜地笑着。天开始落下蒙蒙的细雨。他们尽量在屋檐下走着。不久后视野里出现熟悉的车辆。他挥手,车子停下,冬兵从车子上下来,撑起伞让他们坐进后座。


 


“你好。”女孩和他打招呼,一边乖乖地扣上安全带。


“你好,Roxanne.”男人用一种介乎跟成人讲话和跟孩子讲话之间的语气说。Roxanne觉得很奇妙。


一路上没有什么话语,但是一向警惕周围的Jeremy却显得很放松,最后甚至哼起了歌。看着车窗上水珠里反射的城市的光线,Roxanne感到不可思议的轻快。


 


到了Roxanne的家,冬兵停下车。送她到门口时他注意到房子里完全没有灯光。


“你家没有人?”他问道。


女孩耸肩说父母大概又不在,好像这种事很平常。又解释说他们会在冰箱里留下饭菜。


 


“或许…你可以跟我们一起吃?”Jeremy从车里探出头,一边用手指捻着掉到头发上的水珠;然后又躲开女孩快绽开的笑脸,把眼神转向冬兵:“可以吗?妈妈。”


冬兵点头。“如果你想去的话。”他对女孩说。


“想去!”她毫不客气,冬兵的眼睛里出现笑意,他撑着伞把她送回后座。


 


“你们晚上一般吃什么?”她兴奋地询问起来。Jeremy列举了几项。冬兵说今天还有馅饼。


 


“还有一件事。”他说。“…你父亲今晚回来了。”


男孩下意识把手交叉在胸前。冬兵什么也没说。


 


女孩本来想装作没有见过Rumlow,但是一见到他措手不及地坐正的样子就大笑了出来。Rumlow正穿着短裤和背心,姿势随意地歪在沙发上看体育节目。


 


“……你没告诉我今晚有个小客人。”


冬兵无视他皱着的眉头,一本正经地向他介绍这是Jeremy的同学Roxanne.


 


“你好!”女孩朝他挥手。


他嘟囔着“你好”,在好像沾着什么碎屑的下巴上抹了两把。他希望冬兵没发现他提前把馅饼偷吃了一块。他的儿子在沙发对面看着他,比Roxanne和冬兵离沙发的距离要远。


 


“…Hi.” 他说。没必要跟小孩闹脾气。


男孩朝他点了一下头。跟个傲慢的领导一样。搞什么鬼。


 


晚餐时他像往常一样听着Jeremy和他的妈妈讲着什么他不太了解的话题。他也像往常一样,挣扎着问一些听起来不那么像个外人的问题。这些问题大部分还没出口就被他抹杀了。平时在这一家三口中他的话最多,在餐桌上却会变成最安静的那个。这次他也打算放弃的时候女孩忽然冲他搭话道:“你知道吗?Jeremy的模型入围了,下周进行下一轮比赛!”


他愣了一下,然后傻乎乎地问了句“真的吗”。


“嗯!老师都很看好他的作品,他们说……”在她的解释中他很快明白了这是什么样的比赛,Jeremy的模型大概是什么样子,他可以很顺畅地接过她的话头询问。他感到新奇。这个十三岁的女孩让这件困难的事变得简单。


他发现只要他问出一些他真的想知道的问题,Jeremy就不会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到了晚餐结束的时候他甚至冲他笑了一下。不可思议。好像这一切本该就这么容易。


当然大概过两三天他们还是会吵架。冷战。彼此看不顺眼。


但是有什么改变了。他觉得这次的浪潮是向上扬的。


 


他隐隐约约预感到自己将来会感谢这个女孩。三个月后,五年后。十年后当她穿上洁白的纱裙把手交到他的儿子手里的时候。她还是叽叽喳喳的,笑得跟个孩子一样幼稚。成年的Jeremy鼻子嘴唇跟他的母亲一样,眼睛却非常像他,那跟他一样难以捉摸的黄色眼珠转动着,没有露出明显的喜悦神色,却也不像他幼年时那样充满敌意。


白天冬兵表现得安心而喜悦。到了那天晚上却从后面抱着他,掉下稀少的几滴眼泪,身体缩得更紧。Rumlow转过身回抱着他。


再一次地世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他托起冬兵有血肉的那只手放在嘴边亲吻。指尖和关节的皮肤已经变得干燥粗糙。大概再过个几年,皱纹也会开始生长。说完全不怕是不可能的。偶尔他还是会怀念他们最开始的日子,巅峰的时期,觉得凭自己一个人就能拿下一支军队,不可一世的青春。


但或许正是因为这样此刻的拥抱才是有价值的。因为有寒冷,所以才能通过这样简陋的方式为对方提供一丝暖意。怀里的人的颤抖无疑正因为他的怀抱减弱下来,就像他同时被冬兵的体温温暖着一样。


 


--- 


 


“今天有什么有意思的?”年轻的研究员一进门就说,脱下外套挂在椅背上。“我的天,他们能不能不要把暖气开这么大!?”


 


“想凉快?你跳进去跟他一起。”另一个研究员抛给他一个不屑的眼神。他起来年纪也不算大。


年轻的研究员看着正对面的大型设备,蓝色的灯光从玻璃的另一头透出来,显得愈发冰冷。


他皱着眉头说“还是不要了”。


 


“今天有什么需要记录的?”他转开话题。


“没什么,还是跟以前差不多。“


“……这样的工作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他们相视叹气。最近这已经形成了一种惯例。每次谈到工作他们都会三句话进入抱怨模式。


 


如果他们再早出生个十年,情境应该会大不相同。


听说在十几年前,监察冬兵的状态是一件非常重要的工作。当时冬兵还是组织最重要的武器,虽然并不常用,却也是关键时刻的杀手锏。不像现在这样,处于没有人下令废止、也没有人提议重开的尴尬状态;只能花着钱维持现状,却产生不了实际好处。


 


“不过…人类的大脑真是厉害。”年轻的研究员感叹道。


“是啊。”另一个性质缺缺地答道,但在年轻研究员的不断追问下也渐渐打开了话匣。


 


“它越来越具体了。”


“……是啊。我一开始来的时候景象还十分模糊。……要辨认很久才能分清一个景象。”


“是吗?最开始你们看到的是什么?”


“……一个……轮廓,大概是一个婴儿,实验体潜意识里认为自己有一个小孩吧。”


年轻研究员若有所思地思考着,然后恍然大悟道:“天哪!那个小孩跟着他一起长大了!!”


“……没错。如果他的大脑认为那是真实的世界,当然会模拟出符合逻辑的场景。”


 


“不可思议……”年轻研究员感叹道,又望了一眼现在只有单一信号的屏幕。对象似乎陷入了无梦的深层睡眠,解读不出任何景象。


 


“……那…那你觉得……”怀疑这个问题有机密性,他小心地斟酌着词句。“你觉得他真的有过小孩吗?”


另一个研究员白了他一眼,也有些犹豫,然后淡淡地叫他自己凑近去看看。


 


他走到仪器前。隔着厚厚的玻璃,里面的人还是让他不安。曾经的杀戮机器就这样安静地沉睡在一个狭小的笼中,这样的对比让他感到不协调。


他仔细地看着,阴暗的冷色光线让观察有些困难,他困惑地皱着眉头,直到终于发现对象腹部上那块色调不自然的皮肤——一道伤疤。


“是真的!”他惊呼道。


 


“……我猜这大概也不是什么秘密。”另一个研究员说。“只有那道伤疤不肯愈合,像个诅咒一样。”他瘪着嘴角干笑。


 


“那个孩子在哪儿??我猜组织不会让他活着……还是又被变成了一个超级士兵?”


“那个时候谁还有闲情投资这种花销巨大的计划。”


“你说的对……他在哪儿??”


研究员思忖着,努怒嘴说:“其实并不远……”


 


“天哪!难道——难道就是老大那个古怪的实验室里的??”


“……呃……我是这么猜的因为……实在没有其他理由解释他为什么要在柜子里放一个胎儿的标本。”


 


“天哪……天……那个标本雏形都长得差不多了……看起来至少有四个月了??”


较为年长的研究员稍微点了下头表示同意。


“真没想到……我一直以为那是他什么兴趣恶劣的收藏……”


“也差不多。他们还给那个标本起了名字,好像是Jerry什么。”


“为什么?”


“说他像Tom和Jerry里那只小老鼠一样老是被追着吧?听说研究体为了保护这个孩子一直在逃窜,到最后也拼命抵抗,本来以为他是恢复了全部记忆才会这样疯狂地反抗,后来发现似乎不是,猜测更多是因为这个孩子。”


“…………有点……”


“不过他自己也有问题。那样一种状态,为什么还要怀孕。他难道不明白自己不是那种用途的omega吗。”


“谁知道。”年轻的研究员耸肩,刚才一瞬露出的同情神色迅速消逝。


 


“……知道小孩的父亲是谁吗?”


“…………确切不知道。哪里都没有记载——至少我有权限看到的文件都没有。但是大家都猜测是以前那个特战队的队长。”


“啊?后来被重新雇佣去当袭击队先锋的那个??”


“对。”


“那个人不是……据说……”他打了个颤。


比起在资料室读到的故事,关于那个人的传闻处于现在进行时,因而比冬兵更加让他胆寒。


听说是像怪物一样的杀戮机器。无论对方是男女老幼都会毫不犹豫地下手,为了置对方于死地会用使用任何手段。听说有人看到他被自己炸死的人溅了一身的肉块也毫无反应。


 


“不知道。有说他是疯子,也有传言说跟冬兵当年一样被洗脑了。正常人十有八九经受不住那个过程……可能和冬兵一样进行了什么强化实验吧。从他的战绩来看很有可能。”


“天……”


“这没什么的,为了事业总要付出代价。你以后还会知道比这更难以想象的故事。”


“我想也是……为什么那人会和冬兵扯上关系?”


“…这种细节的问题你就别想问到答案了。”


 


“哈哈。哎。”


“叹什么气?”


“没……听着你说那些惊心动魄的过去,我们却只能坐着这里监视这个武器睡觉的样子。”


“……嗯。十几年了。有些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又过了几个小时。


 


“好无聊啊。他就算做点梦也好啊,屏幕上什么也没有……”


“不都是这样间断着的吗。你又不是第一天接这个工作。”


“……哎。我饿了。我能先去楼下弄点吃的吗?”


“老实呆着吧。小心又被老大发现。”


“哎是的……”年轻研究员想起上次被克扣工资的惨痛经历,抱住头。“可是我好像闻到了烤羊肉的香气……”


“……别胡思乱想了。去看一眼Jerry你就不饿了。”另一个研究员恶意满满地嘲笑他。


“啊,操,别开这种恶心的玩笑!”


“哈哈哈。”


 


终于到了下班的时间。


 


“接下来就交给监视器了。”年轻研究员昏昏沉沉地说。他昨晚就没怎么睡好,今天到后面几乎是强撑着才没睡着。


“明天见。”


“明天见。”


 


在他们离去后空无一人的实验室里,被仪器维持着生命的研究对象开始进入另一段梦境。在停滞的岁月中,大脑为了防止自己死亡,模拟出来的越来越生动的梦境。


 


研究对象似乎在那样的梦境中看见了什么让人喜悦的景象,露出安详的神情。


 


 


 


 


还有之前那个大家应该看过了↓


BE3 >>>>>  Crappy Script(nanchan-be 我实在不忍心打那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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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谢*


以下是由BE侠友情赞助的BE小剧场。


* 请注意,无论你看到啥,都只是一条被抛弃的世界线,只是当时那个时点的一种可能性,由于主体的行动或者是其他因素的影响,轨迹改变了,并没有真实发生!


* 很雷,不太明白我有多雷的,答应我,别看了,跟主线剧情没有什么关系……


 


时间点>>>番外1结束的位置(Jeremy七岁)


 


眩晕感来时冬兵根本没往那方面想。


在雪地里逗留太久,昨晚那半杯冷牛奶,或者是给Jeremy搬书桌时不小心摔倒撞出的包。


但是接下来的几天里那感觉越来越似曾相识。


 


他不敢确认。那应该很艰难。曾经有一段时间他以为他们永远都不会有后代。Rumlow看起来并不为此沮丧。他并不是很用心地演戏,皱眉头和鼓励他“或许下次”,但是并不真的为此伤心,他抬头的皱纹里写的都是不关心。


在Bucky古老的记忆里alpha应该都很在乎后代,但是有些原因让Rumlow并不在意,甚至在躲避。与常识相悖的现象让Bucky有些不知所措。或许又是时代发生的什么变化,毕竟Rumlow并不出生于20年代。现在的人们似乎把一切决定都倾向于随心。似乎一个omega以养育孩子为乐已经不值得称赞了。


 


他隐约记得自己在青少年时期有类似的想法,在当时还十分大胆。


就像报应一样,现在的他有一种会被年轻的自己嘲笑的渴望。他可以把它归咎于荷尔蒙(一切都可以归咎于此),一些大自然的诡计。即使退一万步说原因是一些与多巴胺有关的化学反应,他也并不为此感到羞愧。渴望为自己的alpha养育后代,这有什么可耻的呢?


他发誓他没有故意推迟这个消息,直到两周之后才告诉Rumlow. 他只是有点不安,只是为了确认。在Rumlow的眉头用力皱起时他不让自己退缩。


 


“是个意外,但是也在计划中。”他尽量平淡地说。


Rumlow没说什么。冬兵看得出他在挣扎,试图说点什么好意的话,最终他也只是合上了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至少Jerry会高兴。冬兵想。他们聊过。他觉得一个妹妹(或者稍微差一点,弟弟)是个非常好的主意。


 


第二天Rumlow打电话叫他下楼。他带他去做检查。


他穿得比平时还要暖和,裹上厚厚的围巾。雪在清晨就停了,门口积了一层,他的alpha穿着修长的黑色大衣站在雪地里,看着他裹得臃肿的样子,发出一个意义不清的鼻音。


 


他把右手从口袋里拿出来。好凉。这才发现居然忘了手套。他准备把手重新塞回去。Rumlow握住他的手,手心贴着他冰冷的关节,牵着他坐进车里。


路上还没什么行人。Rumlow给他们的旧SUV装了防滑链,在雪地里慢悠悠地行驶着。


不一会儿车里变得有点太暖。冬兵把窗户摇开一条缝,深吸了一口冰冷清爽的空气。


 


“你还好吗。”Rumlow微微侧过头,眼睛还是盯着前方的道路。


冬兵点头。他的心情挺好。雪。凉空气。身旁的alpha. 这些都让他感到一丝直觉性的愉快。他看着前方。一段新的生命要开始了。街道看起来很新鲜。


 


医生说那是个奇迹。实际上Jeremy出现时他也这么说。冬兵身体的一些机能在长年累月的冰冻和磨蚀中产生了损伤和退化。他的一些部分——与反应力和耐性有关的部分——当然被保养得很好,而那些当年对九头蛇来说并无直接好处的功能大多疏于管理。


他无法解释为什么受孕跳过了发情期和成结两个必要环节,紊乱……只能暂且这么解释。当科学无法解释时只能感性地归结为上天的礼物(或是厄运)。他只是搬出了冬兵在多年前听过一遍的注意事项。


医生也委婉地提出了一些担心。那个omega反射性地用手护住腹部。一个防御性的动作。是的看起来确实没有什么问题。冬兵的身体还很健康,与七年前比数据并没有太大的变化。既然经历过一次正常的分娩理应可以承受第二次。比起这个更让他感到担忧的是,病人从里到外透出的喜悦,而一旁的家属表情困惑。


很多年前这个男人似乎也是这样,像搞不清状况一样沉默地站在一旁。那个孩子似乎成长得还不错。听说偶尔在学校打架,整体上还算一个正常的小孩。这一次呢?这个新生命会给这个家庭带来什么变化呢?


医生有点好奇。当然这种好奇只是一闪而过。每天有十几个这样的病人走进他的诊室,不可能每一对都像电影里一样欢天喜地。


 


生活恼人的一点就是没有伏笔。或者至少不像编剧们那样精心地排进去。


手术室的警铃响起时Rumlow没有反应过来。


有人跑出来告诉他。情况不太对。然后又匆匆跑进去。


下一个消息是大出血。


再下一个。他们说孩子的情况有点不妙。


他这才反应过来开始大喊他不在乎那个见鬼的小胚胎他只要他的伴侣,他的omega你们最好把他救过来把他还给我如果那个小东西能交换就赶快让它去死好了。


放空的威胁。好像他还有什么选择权一样。


走廊中有其他等待的人因为他粗暴的发言而皱起眉头。他看不到。周围的一切都被模糊掉。


 


他的脑子中全是杂七杂八的像垃圾桶爆炸一样的破碎信息。早上他放进冬兵和Jeremy盘子里的,金黄色的鸡蛋。昨天那个小子偷偷拿他的小刀玩被臭骂了一顿。冬兵的背影。还有在某个有雪的早晨,他穿得臃肿从门口的台阶走下来的样子。他的眼睛很亮。


他看起来很开心。


他看起来很开心。


 


生命迹象停止于清晨五点零七分。他站在走廊里。不知所措。大脑因为不能处理这条信息不断倒带回去重放。他还是不能理解。尽力了是什么意思?


 


直到婴儿的哭声响起。


 


他惊醒。走廊里明亮的冷光。白大褂和沾满血的手套。


是个女儿。他们轻声告诉他。


你要抱一下婴儿吗?不知道是谁在说。然后又知趣地走开了。


 


床上的人像睡着了一样。沾满血的器材被收走。伤口缝合。现在只剩下一尘不染的白色床单。


他走近看。把他的机械手握在手里。是冷的。没什么出奇。那只手一直是冷的。


 


Winter. 他轻声叫他。像是不想吵醒一样。


不远处的温室里传来婴儿响亮的啼哭声,听起来就像他一样,空荡又迷茫。






---BE剧场完---




下一回是黄【咳】暴剧场 请(稍微)期待一下( ゝω・)☆彡